愛作夢的人

關於部落格
因為期望總是落空
所以躲進夢境裡面
獨自等待將自己喚醒的那個存在......
這裡有最真實的我,但絕對不是完整的我
  • 49751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ユ-リ!!On ICE同人~【ABO觀】永遠的追隨02

維克托位在首都星有一座皇帝親自賜予的宅邸。原本除了宅邸,依照軍階,還能獲得一塊領地,但他以自己是平民出生,不擅長管理領地為由婉拒皇帝的好意,這種謙退的態度獲得皇帝更多的好感,認為他雖然積極上取,但沒有太大的野心,對皇室十分忠誠,再加上沒有任何後台,讓皇室感到放心,也常常在無傷大雅的地方給予方便。

宅邸內工作的人並不多,護衛的人就更少,因此他理所當然的提交護衛申請,為了不讓遠在軍事重地的馬卡欽太過快活,人選自然是能力並非最優的勝生勇利。維克托一邊帶著愛犬在宅邸的花園裡散步,一邊思考著這名小透明Beta能給自己的生活帶來甚麼變數,突然間,從一旁晃動的矮樹叢裡跳出一抹金色身影大喊:「維克托看劍——」

維克托只有輕微的挪動步伐,便躲開偷襲者刺來的攻擊,下一秒卻見愛犬已經將偷襲者撲倒舔舐,弄得對方不斷討饒:「哇啊!住手!住手啊!別把你的口水弄得本少爺整臉都是!」

「嘖嘖,尤里想要贏過馬卡欽恐怕還得要十年呢。話說,你這次又從哪個洞溜進來?我得跟保全負責人說說,他們的系統未免也太漏洞百出。」尤里‧普里謝茨基是附近小貴族家的Omega少爺,雖然身為體質嬌貴柔弱的Omega,但這名小少爺從小就愛舞槍動刀,時常讓人有種生錯性別的錯覺。

兩年前維克托搬到這間宅邸後,年齡相差十二歲的小少年便時常提劍跑來玩「刺殺」。揚言總有一天要打倒所有Alpha,爬上元帥位置的追夢者。

「誰從洞進來?那種系統自動操作的保全哪能贏得了本少爺的天才腦袋?話說你別站在一邊納涼,快叫這隻狗從本少爺身上離開!」雖然喜歡動武,但眼前的少年專長是程式設計,在他面前所有的電子防護形同虛設。

「乖孩子來,你再舔下去我可要吃醋囉!」聽話的大狗馬上跳回維克托腳邊,討好的磨蹭小腿小叫幾聲。

將尤里從地面拉起來,兩人又換地方去切磋劍術,不過對維克托而言,這只是單方面的武力欺壓,每次都是在小少爺發現他划水後,就挑開對方的武器,並藉由身材高大的優勢把人壓在身下搔癢。

接下護衛任務前來找人報到的勇利,好不容易在管家帶領下找到人,卻撞見兩人貼緊身軀的畫面。

「咳嗯,抱歉打擾兩位的興致,不過少將您要的護衛已經來報到。」要不是管家手快把人拉住,勇利早就已經轉身逃離眼下尷尬的局面,現在也只能硬著頭皮完成報到流程:「報告,下官勝生勇利上士前來向少將報到,很榮幸能被指派擔任少將的護衛。」

「WOW!米拉的動作真快,她有托你帶甚麼話給我嗎?」一旁的尤里倒是對於「護衛」這事很感興趣,手肘碰及對方胸膛語帶調侃的詢問:「你也終於認老,需要申請護衛啦?」

維克托沒有回應少年的調侃,因為一旁的擁護者早就迫不及待的辯解:「少將一點也不老,最近一次還駕駛機甲單槍匹馬把星際海盜的老巢給掀了。」

說起少將的豐功偉業,勇利一改懦弱形象滔滔不絕的講,講得當事人難得感到靦腆,少年則是表露吃驚打斷一長串的讚頌:「你是吃了這傢伙的迷藥嗎?都把他神化了!」

「才、才不是,維克托少將本身就很有才華,換成艦隊裡的其他成員肯定也是這麼說。」

這一次尤里將目光轉回隔壁人身上,嚴重懷疑的語氣說:「是你把整艦隊的人洗腦了吧?」

「簡單來說,就是『你還差得遠』。」維克托隨便忽悠身旁的少年,再一次面對青年端出最熟練的客套話:「總之,歡迎你來到這座簡陋的宅邸,我休息期間的護衛工作就麻煩了。」

「還有,尤里你也快成年了,不可以再隨隨便便獨自出現在Alpha面前,要記得帶個Beta護衛。」說罷,維克托突然敲擊掌心恍然大悟說:「對了!當尤里跑來的期間,就麻煩勇利當他的護衛,直到把這小子平安送回家再繼續護衛我就好。」

「誰要這個軟腳蝦做護衛啊?」

「請少將收回命令!」兩人相當有默契地否定維克托的主意,可惜沒能打消他的念頭,只是更加堅定他的做法:「很高興你們兩個這麼有默契,事情就這麼定了,而且,尤里要不要親自試試勇利的實力?是不是軟腳蝦,你試過就知道。」

維克托心裡其實一點底都沒有,他還沒親眼見證過勇利的實戰,尤里的實力他卻是十分的清楚,絕對不是能憑藉Beta比Omega優勢的身體能力來勝過的對象,但他仍想藉由這次的機會試試自己親自選擇的護衛。

「求之不得,要是本少爺勝出你就必須把他撤開。」知道有決鬥的機會,尤里開啟了戰鬥模式,迫不及待的想擊潰對手。

勇利很清楚這是一次的試探,如果自己沒辦法打敗眼前的對手,恐怕不是只有不須護衛少將以外的對象,可能連站在少將本人身邊的機會都會消失,所以他踏上前表明決心:「下官必不負少將的期待,絕對會拿出讓您滿意的成績。」

兩人對決之前,維克托才想起幫兩人做個簡單的介紹,勇利的表現也很符合一名士兵,即便知道對方是名Omega也沒有任何輕視的意思,軍校裡沒有Omega士兵,但在過去的紀錄中,每一名Omega士兵的表現都載入史冊裡被人歌頌。

結果是勇利僅以體力的差距消耗對方,並且獲得最終勝利。

「可、可惡,本少爺不接受這種結果,等本少爺恢復體力之後再來一次。」累癱在地面的尤里強烈表達他的不滿,一旁的勇利也沒能表現出勝者的驕傲,他很清楚光比技術和巧勁自己贏不了對方,也只有體力能讓他自豪。

「下官隨時領教尤里少爺的切磋。」

「兩個人都表現得很好!今天就到此為止,尤里你也該回家了,我剛才聽人說,已經有人在門前等著來接你。」

維克托不在宅邸的期間,尤里身邊多了一名Alpha護衛,這件事情他並不知情,不過小少爺的反應讓他感到很意外。

只見他一臉彆扭的解釋:「是奧塔別克,那傢伙怎麼那麼笨,這麼久才發現我在這裡。」

奧塔別克‧阿爾京是年長尤里三歲,負責照顧小少爺的奶娘的Alpha兒子,兩人從小就玩在一起,感情十分融洽,直到前者選擇就讀軍校離開為止。奧塔別克從軍校畢業後沒有直接入伍,選擇回到母親侍奉的貴族家裡擔任少主的護衛,但是經歷六年不曾聯絡的空白期,兩人之間的情感不像幼年般和樂。

「哦,那麼,勇利就不用負責把人送回家,送到門口就好,等等再來我。」維克托微笑著把兩人打發走,若有所思地走回宅邸。

等勇利回到目標身邊,已經是在飯桌上的事情,維克托讓他在身邊坐下一起用晚餐,順便聽聽剛見面時,沒聽到的「轉達」。

訊息有三條,一條來自米拉副艦長,勇利說得很委婉,但原話是:『我管你媳婦要搶、要買或者乾脆把自己打包下嫁,趕緊給我滾回來處理你的工作!』

一條來自馬卡欽艦:『維克托我錯了!我想你了!趕快把勇利帶回來陪我,米拉要瘋了。』

第三條則是剛休完假期歸位的一級機甲師:『維克托你這渾蛋!休假就休假,快把老子的「戰犬」送回來保養。』

維克托的機甲是可人獸轉換型態的S級機甲,和馬卡欽艦一樣搭載AI核心名為「戰犬」,是一顆有相當年紀的AI,目前和機甲一起沉睡在維克托身上戴著的項鍊墜子裡。

「唔哇,米凱爾的假不是還有五天嗎?怎麼這麼快就收了?這傢伙不愧是機甲狂,整天惦念著機甲不放。」當初決定把機甲帶出來,目的還是為了自保,就算是放假,他仍然是帝國少將,不能保證不會有敵襲。

用餐間,兩人聊著比較輕鬆的話題,扯扯彼此的生活,順便損一下遠在軍事重地被副艦長使喚的馬卡欽。

在兩人身旁的馬卡欽乖乖趴在桌子底下休息,偶爾聽到自己的名字叫幾聲表示存在。

「話說回來。」用餐畢,維克托一改輕鬆的表情眼神犀利的凝視下屬,勇利立刻扳直身體等待後文。

「剛才跟尤里的決鬥中,勇利的防守很不錯,攻擊的力道和角度卻感受到一陣遲疑,明明有抓到不錯的時機,為什麼會有保留呢?」

自己的弱點被上司明確地指出來讓他感到些許尷尬,而且還是自己要保護的目標,這讓勇利想找洞把自己埋了,但他仍是給出答案:「下官想……是對自己不夠有信心吧?」

因為沒有自信,所以在出手的時候總會質疑自己。

「嗯……我不需要一個只會防守的護衛,所以你要學會反擊,甚至是主動攻擊。決定了!明天開始我來幫你特訓,目標的話……就以能輕鬆打倒尤里為目的。」

「輕鬆打倒?可是對方是個Omega。」話說完就想起方才對決中的狼狽,就算對方確實是體質柔弱的Omega,但絕對不能將對Omega的常識套用在尤里身上。

「那又如何?雖然我是Alpha,但我不覺得自己有比Omega或Beta更加優秀,只要我對自己的訓練鬆懈,隨便來個老嫗就能取走我的性命。」維克托絕不輕視戰場,更不會輕視任何一場決鬥,每一次都是嚴肅對待。

那怕是對尤里放水,也是在嚴謹的防備中能做的其中一種選擇,而不是輕視對手。

「事情就這麼定案,抗議無效,還有,我已經跟管家說好,你的房間在我的隔壁,直到被緊急徵召為止,都要跟我一起生活。」維克托打定主意,他就是不積極找姻緣,等著姻緣自己出現撞上來,反正帝國不可能用這原因讓他卸職,敵人也不可能從此安分守己。

勇利的想法就不一樣了,他很直覺地認為少將不急著找姻緣的原因是,在他身邊就有一個人,他只是在等待對方成年順其自然地走在一起。內心的失落感很強烈,但此刻他仍未明白,這股由內心深處傳來的失落原因到底在哪?

維克托果然依照自己的諾言,隔日一大早就開始密集的特訓。

因信心不足有所遲疑?

那就大量的練習讓身體養成習慣、化為本能,連思考都省了。

除了親自訓練外,還有安排給勇利的自主訓練,以及在消耗大量體力後,還有來自尤里的挑戰。沒有體力的優勢,勇利不再是常勝者,仍有失敗的時候。

有時候小少爺被人贏了一局還會叫身旁的護衛接著上,面對體力充足還擁有體能優勢的Alpha護衛,勇利可是一點便宜都沒討到。

普通士兵都會感到毛骨悚然的高強度訓練,勇利堅持了一個月,這一個月連聲苦都沒喊過,更沒有求饒過一次,這點堅韌意志讓看多一般士兵的維克多感到訝異。

又結束了一天高強度的訓練,勇利躺在地面完全不想起身,過度的消耗氧氣,腦袋裡充滿共鳴聲,連近在咫尺的聲音都顯得遙遠,唯一安慰只有湊過來表達親切的馬卡欽。

每一次的決鬥結束維克托都會指出個人不足的地方,尤里總是表現出叛逆的模樣,卻每次都會修正被指出的錯誤,技巧進步得很快。奧塔別克的進步雖然不如尤里,但在維克托的指點下也有很明顯的改變。只有勇利,始終沒有顯眼的進展。

「喂,你死了沒?」處在叛逆期的貴族少爺關心人的方式也很彆扭,但經過一個月的相處,勇利已經摸清楚這位少爺的脾氣,知道他只是不擅長表達善意,而且尤里嘴上說得難聽,一隻手早就伸出來只等對方回應。

「我還能喘氣呢。」搭上對方伸出的手,勇利借力站起身體,只是脫力的身體恢復得不夠,還沒站穩又有倒回去的趨勢,幸好有人及時攬住他的身體,才不至於再一次緊貼在大地上。

「勇利昨晚又在房裡進行自主訓練對吧?馬卡欽整晚都睡在陽台邊,叫了也不回來我床上窩。」

「馬卡欽真厲害啊……甚麼都瞞不過你。」被提到名字的大狗得意的汪聲回應。

維克托一臉無奈地望著一人一犬說:「士兵可不是機甲!你得多注意自己的休息時間。」

「不公平!為什麼軟腳蝦有自主訓練的計畫?我也要一個。」尤里一直都在追求好還要更好,所以他要得很理所當然,完全沒跟維克托客氣。

「你不需要我設計的自主訓練計劃就這麼強,不如繼續使用下去?反正你的弱項並不是靠訓練就能夠彌補,況且,你的狀況只會更糟,不會更好了。」維克托也很不留情得打擊對方,只是,他不得不狠心打擊,再過幾天就是尤里的16歲生日,這也意謂距離他的第一次發情期剩下不多的時間。

Omega的第一次發情期平均落在16歲左右,歷史上最遲的紀錄是20歲,但是沒有任何人能保證甚麼時候會發生。

尤里自己也很清楚這種無法更改的定則,就算用藥物抑制也不可能完全不發生。

「就算本少爺不行,還有奧塔別克,反正本少爺就是不想只有軟腳蝦得到好處。」維克托評估一下沉默寡言的護衛,也覺得幫他設計一套自主訓練確實比給尤里更來得有價值,只不過……他能待在那名小少爺的時間也不多了吧?畢竟他是容易受到信息素影響的Alpha。

他接受了,反正時間漫漫長,前線的戰鬥也不需要人擔憂,敵人似乎也沒有太大的動靜,所以他完全有時間可以幫忙培養未來的生力軍。

目送兩人離開後,維克托架著身體虛軟的勇利走回宅邸,甚至推拒了其他上前要幫忙的人,親自送人回到臥室——他的主臥室。

「少、少將已經……可以放手了吧?下官可以自己扶牆走回去。」勇利不擅長近距離跟自己仰慕的對象相處,所以他一直都在找機會逃開目前的狀況,但對方不給他任何機會,箍在腰上的手臂掙也掙不開。

「還不行呢!勇利身體還沒恢復對吧?萬一洗澡的時候不慎溺水怎麼辦呢?」

「洗洗洗、洗澡!」勇利都不知道該拿甚麼形容詞來描述此刻的震驚,轉個念頭,現在他們都滿身大汗,用餐前洗個澡讓身體舒服似乎也不會錯到哪去,可偏偏聽起來是要兩人共浴。

也不是沒跟人共浴過,在軍營裡多的是一群大男人共浴的畫面,膽大點的女性Beta或Alpha還會一起加入。現在的問題則是,這回要面對的是崇拜已久的偶像,勇利覺得自己的腦容量不夠用,組織不出拒絕的理由。

掙扎著想證明可以照顧好自己,無奈誠實的身體比想像中更加疲憊,結果就是被人帶往與主臥室相連的大浴池,像砧板上被人剝光表皮的生魚任人切割。

 

 

維克托下手倒是規矩,雖然沐浴球擦在對方身上的力道控制得不是很好,但是沒有任何調戲的意味。

「少、少將,這種事……下官自己來就好。」勇利害羞的按住貼在他身上的沐浴球,企圖拿過來自己動手。

「啊,抱歉,我弄痛你了?」

搶奪,未果,勇利也只能在口頭上為自己多爭取:「不是……您用不著紆尊降貴,這點事下官能自行打理。」

「為什麼?在軍中,弟兄間互相擦澡也是常有的事吧?難道……只有我不行?」肯定的話語接不下去,因為勇利轉頭看到對方眼裡的寂寞。

經過一個月的相處,他知道維克托這人雖然是少將,但不曾用自己的身分擺顯,還非常的容易相處,更多時候像是一位學長,幫助教官訓練學弟的學長。

是因為太早衝到上位,所以留下了遺憾嗎?

「原來我在你們眼裡連擦澡的資格都沒有。」

「才不是!是少將太出色……」未說出口的話語被吞沒在輕柔的吻上,蜻蜓點水般的接觸徹底麻痺勇利的思考能力,但映入眼簾的畫面不是惡作劇得逞的嬉笑,也不是逢場作秀的輕挑,而是一抹苦澀的強顏歡笑。

「是一樣的意思哦,大家都很輕鬆的把我排除在外。」

胸口內蘊涵再多的千言萬語,都化為一句簡單的道歉:「對不起。但是,少將對我們這群士兵而言,就是顆璀璨亮眼的指引星。」

「所以我連一點最普通的選擇權都沒有嗎?」直覺回答「不是」,但勇利始終沒有說出口,他的內心在拉扯。

都說大神和普通人是不同的,真正相處才深刻的體會到,彼此間沒有任何不同,再有才能那也是個人。

勇利主動上前擁抱住他曾以為遙不可及的明星,打破在兩人之間沉澱的靜默。

「可以不要再用敬語嗎?」

「……好。」

「可以把我當作普通朋友嗎?」

「這個……盡量。」

「可以考慮嫁給我嗎?」聽到對方的讓步,維克托又忍不住提出更進一步的要求,可惜,回應他的是一記反推,還有響亮的落水聲。

「咳咳……別咳、別開玩笑了!」

「抱歉抱歉,我沒想到勇利的反應會這麼強烈。真的不考慮嗎?」維克托向他伸出了手,得到的是再一次拒絕:「不。您……你還是找別人吧。」

若這句話放在他剛進入艦隊不久的時候,勇利肯定會猶豫不決,但是來到他身邊擔任護衛,朝夕相處下知曉了對方的性格,還認識了尤里少爺,以及親眼目睹他對尤里少爺愛屋及烏的表現,讓他完全撇開可能發生的妄想。

勇利沒有說出一直以來的推測,因為他不想面對現實,即使這不過是自我欺瞞的拖延。

~續~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