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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期望總是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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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互相交流】瑞哈夏-哀悼

 近日一直朝著森林走去,或許就是希望還能再見到男人一眼,然而在他看到那抹自己在尋找的身影,佇立在十字前,男人在公園裡哀悼的神情湧入腦海。
 
或許會再一次被拒絕,但恩澤仍選擇走到男人旁邊,看清楚在他身前的十字,上頭是用利劍刻劃的名字——Rachat——是男人自己的名字。
 
凝視曾經嚇到他的男人,恩恩發現對方臉上的哀傷,然而他也不知道該怎麼反應?皺著一張小臉開心不起來。
 
瑞哈夏毫不猶豫的舉槍指著男子,「離開這裡,這一次我不會留情。」
 
實實在在的威脅與警告。
 
他明白了,他的每一槍都不需要留情。
 
因為不是人,所以可以殺人。
 
「你,我不想見到。」他偏頭看著身邊的人。
 
顧忌著孩子在場,恩澤知道自己該離開,知道是一回事,身體固執的不願挪動腳步,他僅將懷裡的孩子放到地面,平靜的面對威脅自己的槍口。
 
恩恩不認識槍,他不知道男人手中的物品可以奪走生命,而孩子也不了解「死亡」,更不了解青年讓他站在地面的理由。
 
「射吧,孩子不理解死亡,更何況我在倒下去之後仍會醒來,他只會以為我昏過去了。」只是,他不確定孩子認不認識「血」?會不會被槍擊的巨響嚇到?自己肯定會昏迷一段時間,孩子會害怕吧?
 
然而在男人扣下板機之前,恩澤仍舊問了:「瑞哈夏是為你深愛的人立墳嗎?」不知道為什麼男人刻上自己的名字,直覺又告訴他,對方肯定不是為自己哀悼。
 
「我沒有義務告訴你。」
 
瑞哈夏照著男人所說的,扣下了板機。
 
血花濺射,濺到了他自己,以及新立的十字。
 
……弄髒了。
 
他不在意自己的身上的髒污,十字上的紅點。
 
一槍射穿眉心,這是他的仁慈。
 
不裡會等會就會復活的屍體,他嘗試擦拭濺到血汙的名字。
 
但血已滲入木頭,無法擦拭。
 
恩澤一點都不意外這樣的結局,他也很清楚自己踏入男人的「聖域」,所以才會毫不留情地被驅離。就算身體倒下,他臉上的笑容仍舊沒變。
 
目睹一切的孩子先是被突兀的槍響嚇到,就看到青年倒下,他不能理解,為什麼青年頭上會出現不斷流出腥紅液體的洞?不知道為什麼青年要睡在這裡?
 
恩恩拍拍倒下的身軀,呼喚青年:「把拔?」
 
小孩。
 
僅僅只是瞥了一眼。
 
瑞哈夏放棄擦拭血液這件事,就連白花上的沾染了點點血花。
 
「……反正,乾淨也不適合我們。」
 
完完全全的忽略在一旁的孩子。
 
他離開了墳前,回到樹下,靠著樹幹。
 
即使這個男人來了,自己仍不想離開。
 
恩澤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昏迷多少時間,只是孩子不斷在耳邊呼喚的聲音讓他催促自己要盡快掌握身體的主導權。
 
恩恩已經叫了好久,青年都沒反應,恐懼充斥他的內心,喊叫的聲音越來越急促、大聲,連淚水都被逼的滑落,顆顆落在青年臉上。
 
不想讓孩子擔心得太久,繼聽覺之後,他取回了聲音:「恩恩……乖,沒事……沒事。」
 
漸漸的,他能夠睜開眼,凝視孩子哭泣的臉龐。
 
好吵。
 
這是瑞哈夏對小孩的感想。
 
他皺眉。
 
在他看來,小孩與男子之間所展現的「親情」是可笑至極。
 
親情不過也是在利用的一環當中。
 
說是「凝視」,其實他所能見到的只有模糊不清的色塊,頭部的劇痛提醒了他,對方毫不留情對準大腦射擊。
 
瑞哈夏果然是個好人。恩澤慶幸著對方的仁慈,雖然這「仁慈」表現的和一般人不同。
 
坐直身體將孩子擁入懷裡,或許是放心的關係,又或是其他因素,孩子放聲哭得更強烈,彷若要將所有不安傾瀉倒空。
 
恩澤注意到離自己不遠的十字上沾染暗紅的顏色,歉疚的說:「對不起,他好不容易幫你準備好的象徵卻被我的血弄髒了。」不知道有沒有甚麼方法可以弄乾淨?
 
青年不知道的是,男人在射擊之後並未遠離現場。
 
「我看瑞哈夏很難過的樣子,你能不能幫個忙,安慰他呢?雖然我不知道你是誰,但我想,你是他非常重要的人,所以你的安慰對他來說是最有效的特效藥。」
 
……。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虛偽。
 
他覺得男子所說的話,都令他覺得虛偽與不快。
 
他瞇了瞇眼,對男子說的話表示輕蔑。
 
Rachat才不會安慰自己。
 
自己也不需要那種東西。
 
因為正是自己逼死了他。
 
他轉過身,不發一語的走進森林。
 
他不想再聽,男子的胡說。
 
直到視線終於變得清晰,恩澤拿出手帕綁在十字上的污痕說:「抱歉我只能暫時這麼做,下次我幫你放上花圈吧。」
 
很想離開這裡,只是劇烈的頭痛讓他更想倒回去地面。擁抱著孩子,恩澤選擇留在原地,直到疼痛削弱,才離開男人剛建立起的「聖域」。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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