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作夢的人

關於部落格
因為期望總是落空
所以躲進夢境裡面
獨自等待將自己喚醒的那個存在......
這裡有最真實的我,但絕對不是完整的我
  • 49868

    累積人氣

  • 1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限定交流】葉澤羽-音樂廳

 恩恩發現椅子很奇怪,翻下來之後會自己彈回去,所以他重複翻動椅子,甚至爬上去坐,坐下來,就不會復原,所以又爬回地面,看著椅面自己收回去。
 
對椅子失去興趣,又跑到舞台下方,剛才青年是將自己托上去,現在就算跳起來也搆不到邊緣,在四周尋找,他發現樓梯,很開心的爬上去,果然是舞台上方。
 
練習完原本那首,又唱了另一首,同樣的歌重覆了兩次,直到今天覺得練習差不多的時候,他才停止演唱。
 
看到爬上舞台的恩恩,為了防止孩子亂跑小心摔倒,他靜靜地在旁邊關照,沒有插手。
 
「謝謝賞光。」他和台下的恩澤說。
 
或許真是連日來累積的疲憊,再加上平穩的旋律,讓恩澤在不知不覺中沉睡過去,就連對方謝幕的話語都沒聽見。
 
反倒是在舞台奔跑的恩恩,跑上前去擁抱少年的腿,仰頭笑得很開心。
 
青年閉眼後就沒有動作,可想而知應該是睡著了。
 
澤羽決定讓他睡覺,休息是為了走更長的路。
 
他輕輕摸摸恩恩,玩笑性地逗逗孩子,有點自言自語道:「恩恩認得幾個字了呢?」
 
孩子聽不懂對方的問句,只是因為叫喚了他的名字,很自然而然地看向對方的眼睛。恩恩舉高雙手握住對方撫摸的手,並拉開一點距離,歡快地甩動著。
 
任由恩恩牽著手甩,他笑笑地望著他。
 
偶而,他也會回想自己小時候。
 
有點羨慕還是小孩的恩恩,孩提時代的煩惱通常最少。
 
「要不要去二樓?」
 
他指了指離恩澤不遠的上層樓。
 
順著對方手指向上望,恩恩眼裡出現了期待,拉拉少年的手表示自己很想去。
 
澤羽牽著孩子的手,往二樓的方向走去。
 
他不太會照顧小孩,一直以來都是如此。
 
「這裡叫VIP席哦。」
 
即使孩子不懂,他還是習慣介紹,抱起恩恩,讓他從二樓俯瞰往下。
 
全廳景像一覽無遺,看到前排恩澤睡覺的頭。
 
很高很高,感覺比從陽台俯瞰更高,恩恩開心地將身體向前傾,孩子並不像大人會將重心調整到身後,若不是有澤羽的看顧,全身重心向前的孩子早已從扶手掉落。
 
「把拔!」儘管距離相差很遠,恩恩仍舊認出底下唯一的觀眾,只是他的呼喚並未換來青年的回應。這讓他感到很困惑,他忘記青年早已睡著。
 
「把拔在睡搞搞。」澤羽逗著恩恩說。「看起來今天很累,就讓他好好睡一覺吧?」他小心地拖住往前的孩子,讓他順過一遍全廳後問:「有沒有興趣看舞台後?」手指向紅布簾。
 
雖然不知道少年說的是什麼地方,但順著少年所指的方向看過去,恩恩也很好奇在紅布後面是什麼?
 
帶恩恩往布簾後走去,表演台的後方是表演者的休憩區和準備區,還有燈光效果等後製儀器。
 
澤羽讓恩恩在後面自由活動,而他只看管著別讓他出意外。
 
他們在後方待了好一陣子,直到恩澤醒來。
 
醒過來沒看到孩子和少年,恩澤猜測兩人大概在附近遊戲,不知道兩人會去什麼地方?他首先想到的是二樓的觀賞區,於是尋找走上二樓的通道。
 
恩恩在後台跑來跑去,最後還是跑到舞台前方,但是他發現應該坐在位置上的青年不見了,心慌的跑到邊緣,確定怎麼看都看不到人影。
 
澤羽跟著恩恩來到舞台前,也看到恩澤的位子上是空的。
 
他猜想青年該是醒了在尋找小孩吧,他走到恩恩旁邊,避免小孩從邊緣掉落,不管孩子是否會哭鬧,先把他撈起來。
 
然後站在表演台對全廳喊著:「恩澤在嗎?我們在舞台後。」
 
因為離的有些距離,外加舞台的壁面都有吸收聲音的效果,恩澤並沒聽見少年的呼喚。
 
恩恩找不到青年,心慌的忍不住大喊:「把拔——」
 
一聲聲的叫喊,將出生後不曾有過的力氣都發洩在此刻,淒厲的彷彿他被丟棄在冰冷的空間裡。
 
快走出樓梯口,青年聽見孩子哭喊的聲響,趕忙回頭跑上舞台擁緊心裡僅剩的掛念。
 
見父子相擁,澤羽輕輕一笑。
 
就在剛剛看不到恩澤的時候,他還有點慌。
 
不過澤羽知道恩恩對恩澤來說非常重要,他不可能丟下他。
 
頂多就是找不到人。
 
「沒事了,你睡著的時候,我帶恩恩在舞台後繞了一會。」
 
總覺得自己常常麻煩了少年,恩澤也感到很抱歉,尤其是照顧孩子的部分,似乎太放縱自己了。
 
「澤羽謝謝。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累到睡著,不過你的歌聲真的令我感到平靜。最近發生一些事情,不管是身體或精神都沒能適當的調整好。」想起那名想更進一步了解的男人,以及捉摸不透的少年,就感覺疲憊。
 
「能為恩澤盡點微薄之力,那麼我也覺得足夠了。」雖然他不曉得青年在煩惱什麼,「不過適時的放下或許對自己會好點……嗯,我知道說得容易做的困難,不過總要學習,才會釋懷……對吧?」
 
「是啊,畢竟我的經歷還不多,有許多課本裡沒有的課題需要學習。」恩恩哭累了,在青年懷裡磨蹭,想驅趕睡魔。
 
「想問澤羽,如果想去認識一個,個性和自己相差很大的人,可以用什麼方法去了解他呢?」
 
「我也是呢,人從出生到死,一直都有不間斷的課題。人性複雜嘛。」
 
同意青年的話,將話題轉到青年的疑問上。
 
「對方是個好相處的人嗎?」
 
性格即使反差,如果好說話,那麼也是有機會多理解的。
 
「不,是個非常排斥生人的人。所以我也不知道該從何去理解他?」從未看過瑞哈夏與其他人的相處,恩澤也不敢肯定是否他與其他人的互動也是如此?
 
「那你和對方接觸過幾次了呢?」澤羽思考著,「對方每次都是排斥生人嗎?」
 
「應該不到十次……不過有好幾次都是自找的吧,是我自己去踩對方的界線,仔細想,也不能怪對方,是我咎由自取。」說到這邊恩澤又忍不住嘆息,做出一個好行為,比起彌補一個壞行為還容易,偏偏現狀就是後面一個狀況。
 
澤羽細嚼恩澤的話語,許久後開口。
 
「先說說我對恩澤的感覺吧。你是個很正向的人,凡事都往正向方面去思考,同時也常無私地對他人奉獻自己的愛,即便你不了解對方正在想什麼。好管閒事有好有壞,但我認為佛家語說,順其自然。
 
「若是有緣,時間與空間都不是距離,若是無緣,終是相聚也無法會意,假使你很認真的去嘗試了各個方法,對方都依然置之不理或回避,那麼……學會放棄,或許較不那麼難過。
 
「這個錯不在於你也不在對方,或許你們彼此間生長環境差異太大,你亦無法感受對方需要的同理,而對方也不需要非同理的關心。
 
「與其為著對方糾結,何不認真思考你所珍惜的事物?你還擁有能守護的事物呀。」
 
他看向在恩澤懷裡的孩子。
 
「不過你若真的依然很在意對方,我想你可以默默關注他吧。假使命運的牽絆又將你們牽連在一起,那也不是完全毫無機會。」
 
即使澤羽不懂,為何恩澤對那個人如此執著?
 
順著對方的視線低頭,恩澤看著已經睡著的孩子,還有淚水掛在臉邊,自己身上也被蹭上許多「液體」,看起來是很不美觀,但青年只怨自己又讓孩子擔心了。
 
「謝謝澤羽,我想,自己可以換個方式,即使他每次見到我都是一臉嫌惡的想轉身走人。」總覺得,不論遇到幾次,那男人肯定會露出那一百零一種表情。
 
再一次抬頭,恩澤笑著凝視少年溫柔的眼,說:「話說,澤羽過去唱的是高音部嗎?總覺得旋律聽起來不像中音部。」
 
「不客氣,人生總是有哭有笑,不過就像你說的,怎麼學習站起來很重要。」恩澤與恩恩如父子的情感總是令人羨慕,對澤羽來說父親是個相當模糊的存在。更該說,從來沒有。
 
看這對父子感情似乎比先前更加堅定,也是好事。
 
而恩澤的提問,澤羽不假思索地回:「以前是高音,現在經過變聲期了,所以嗓子多少會降低些,不過還是能唱稍高的音節。」
 
他摸了自己不突出的喉結。
 
「澤羽長大了啊!特徵自然就出來了。那有熟悉中音部的旋律嗎?對現在的你而言唱起來應該會輕鬆許多,而且合唱……若是只有高音部會顯得太過刺耳,所以其他聲部的配合也是相當重要的。」恩澤的記憶裡,自己高中時也曾是合唱團的一員,雖然跟詩歌不同,但仍舊屬於合唱的範圍。
 
「目前正在努力學習當中。」
 
他笑笑地吐吐舌頭,「雖然習慣唱高,不過要練習降音,音域還是難抓啊。」很偶然地想起練習詩歌,老師嚴厲的臉孔。
 
「可惜手邊沒有直笛和樂譜,不然還能幫一點忙。」有樂器幫忙抓音準,會好練許多。恩澤只會最簡單也是最普遍的直笛,其他樂器他都沒學過。
 
「呵,不要緊。謝謝恩澤。」
 
澤羽笑笑,在音樂廳也待夠久了,他決定和這對感情融洽的父子道別:「也差不多該回去嘍,改天有機會,如果能請恩澤伴奏的話……那就太感激了。」
 
「我才該謝謝澤羽,不嫌麻煩的為我開導,如果有機會,我也想練練優美的旋律。」恩澤認為他們也該回家,恩恩很少哭累睡著,所以和少年一同離開音樂廳,並朝各自目的地前進。
 
~Fin~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